吴凯对第一财经记者说, 自己想不通为啥房子没住过人也没用过暖气还得缴供暖空置费。这是9月16日上午他说这话的时候的状态。他前几年在西安市區买了一套房, 那套房没装修一直空着。可是他每年还是得按照该房屋取暖季总费用的百分之三十来缴纳一笔钱。这笔钱叫作“供暖空置费”, 数额是六百多塊元。

这一点儿让吴凯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儿。他说, 既然暖气算作一种商品买卖的货色, 那就得按照市场经济里头那种自由交易的规矩来办。因为他自己压根儿没动那股子热乎气儿的钱, 他就觉得交钱这事儿跟自己扯不上关系。

要是仅仅因为管道这东西从家里边经过过, 就要向他收那个所谓的叫做热损失的耗费费用, 那他又反问了一个很扎人的问题, 像电力系统、天然气供应、还有自来水管线这些公共服务的部门, 是不是也得照着这个理儿, 也向每家每户收一笔名目差不多的什么基本服务费才行?

此外, 这笔开支并没有把问题真正地搞定。它不仅没有办法弥补线路上的热损失, 也不能够杜绝掉蹭热的情况。结果却是给那些房子空置的业主们添加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经济麻烦。

记者经过详细的查询并且发现, 目前正在对供暖的空置状态收取费用的城市, 在列举的时候不仅包含西安, 而且还包括北京, 还包括太原, 还包括银川, 还包括呼和浩特, 还包括包头, 还可以包括乌鲁木齐。在这些城市中, 大家对关于供暖费用空置这一事项的讨论行为, 同样是处于一种非常热烈的话题状态之中。

对簿公堂

记者经过查询《西安市集中供热条例》发现。吴凯所说的那个“供暖空置费”。其实, 在该内容第四十五条里面。它被称为了“基本热费”这个名称。条例中的规定指出。如果用户想要停止用热或者恢复使用热量。应当在当年开始集中的供热之前的那一天算起的十五日之前。

要把申请提交给供热企业方面去办理这件事。供热企业则需要从接到申请开始的第一天起计算五个工作日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完成对这个申请的答复工作。对于选择了停止用热的用户而言。他们必须向供热企业缴纳那些基本的热费作为支出费用。

西安城投集团表示, 收取基本热费是有依据的。从政策合规这个角度来看,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在二零零七年发布的《城市供热价格管理暂行办法》（发改价格1195号）, 以及《西安市集中供热条例》, 这两个文件都对基本热费有着相关的法理方面的支持存在于此。

西安城投集团解释称, 在全国范围看, 收取基本热费是行业内的主流操作。在实践操作层面, 需要结合供热系统实际运行成本、设施维护需求, 以及用户停用期间发生的管网保温费用、户间传热影响、安全调控支出等刚性花费来看待这个问题, 同时供热企业在保供、运维和服务方面的压力正在持续变大。

设定30%的基本热费能够有效避免把固定的供热成本过度转嫁到正常用热的用户身上, 这种做法同时也兼顾了供热双方各自的合法权益。

不过, 虽然基本热费的收取是有根据的, 但是, 这个收费的做法, 和大家平时觉得的那个道理, 不太一样, 因为一般人都认为, 没用到服务的话就不用付费, 用到了服务就应当付费, 这两者之间, 存在明显的差异, 所以, 每到取暖的这个季节, 这个问题, 就成了收钱的人和付钱的人争执的焦点, 一部分用户, 为了这些事情, 还跑到法院去告了热力公司, 把双方打上了一场官司。

来自西安市的王停勇这个人, 他, 就曾经用上了那个叫做,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这样的一个理由, 就把这个案事儿给告到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这个地方去了。

关于这起纠纷的具体情况, 王停勇进行了讲述, 事情的起因其实就在于自己购买的一栋房屋, 这栋房子是在2022年10月的时候交付使用的, 同时它也是整个小区的供暖服务提供方, 等到房子到手以后, 王停勇一直都没有去办理入住手续, 直到2024年11月这个时间点, 他去缴纳2024年度的供暖费用的时候, 却被对方告知一个必须遵守的条件, 就是想要办理供暖的话需要先缴清2023年的相关费用以及违约金, 这两个费用具体指的是基本热费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暖气空置费, 如果不是这样做的话就没有资格办理供暖手续。

王停勇进行了非常多的投诉, 可是问题到最后也没有获得解决。因为想要用上暖气, 所以王停勇不得不遵循对方的规定, 把2023年基本热费还有违约金大概930元这个钱给交了。

因为自己没有去物业公司办理入住手续, 同时也表示并没有享受供热公司所提供的服务, 并且连暖气的阀门都从未打开操作过, 所以感到十分不理解, 觉得既然情况是这样, 为什么还必须缴纳基本的供热费用, 而且还要支付违约金呢, 这种憋屈的心情如同喉咙里卡着鱼刺一样难受, 最后王停勇决定把这个事情拿到法院里去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有一些热力公司, 它们就是根据西安市定下来的那个基本热费收取规定。这些公司的做法是什么呢? 是直接把那些取暖设备没有开通、但是却长时间欠交取暖空置费的用户, 告上了法庭。

到了2025年年底, 有人就找到了某小区的业主韦某, 并且拿韦某之前曾经连续好几个供暖季都没有按时缴纳暖气空置费这件事作为理由, 要求韦某必须支付从两千二零年到两千二十五年底这三年时间里面产生的暖气空置费, 具体金额是二千三百二十五点四一元, 还有相应的滞纳金两千零五十四点一一元, 把这两笔钱加在一起, 总和是四千三百七十九点五二元。

原告公司方面表示, 该公司是在2022年11月份的时候进入这个小区的, 以此来开展供热的工作。到现在为止的话, 已经完成了三个采暖季的供热经营任务了, 具体的时间范围是包括2022年至2023年度, 以及2023年至2024年度, 还有2024年至2025年度这些期间。

韦某这个人呢, 是这小区里面房屋的业主, 基于这样的情况, 他和原告之间就存在着一种事实上的供热关系。

对于韦某的房子来说情况是这样的, 虽然该房屋并没有接通供暖服务, 但是依照西安市集中供热条例的相关规定, 韦某还是应当缴纳基础热费, 这些费用涵盖了2022至2023年度、2023至2024年度以及2024至2025年度, 总计三个年度, 此外还需要缴纳因为欠费而产生的滞纳金。

随后, 高陵区法院认定, 对于那些没有实际享受到供热服务的用户来说, 他们也是有义务去依据相关的规定或者约定来支付基础热费的。并且, 该法院还做出了判决, 要求韦某去支付其相应的基础热费以及滞纳金。

拉扯多年

记者通过查询发现, 在目前收取暖气空置费的城市当中, 西安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地方。关于所谓的基本热费的收取问题是否合理, 争议事件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之久。

张峻这个人, 他现在是一家西安的热力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 他对收取“基本热费”这件事，他是持支持态度的, 而且呢, 他的这种观点, 是具有代表性的。

张峻向记者透露, 话说在这个公共事业的大范畴里头, 热能也就是大家平常说的暖气这东西, 是跟水还有电不太一样的。你想, 水表、电表那些东西, 是可以做到归零然后直接把流给断了的, 但是热能它有着能传导而且没法储存这样一种物理上的特点。

所以, 那种集中供暖的供热管道网, 它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封闭系统。也就是说, 哪怕就你这一户人家关上了自己的阀门, 那个热量, 还是会通过墙体这个介质, 传递到隔壁那间空着的房子里头去。更为关键的一点是, 大面积停暖这个事儿意味着管网有冻裂的风险, 所以供热公司必须维持管网的恒定压力与温度。

这里产生的这些固定成本, 并不会因为用户停暖而降低。如果这笔巨额损耗全部由热力企业自己承担的话, 那么企业会因为无力负担而导致亏损停摆。反之, 如果这些损耗全部由正常用热用户来承担的话, 那么就会大幅推高暖气价格。这种做法会与它的公用事业属性相悖。

吉林省发改委在一封针对该省政协委员提交的那个关于取消对办理完报停供热手续的房屋继续收取基础热费的建议所给出的书面答复之中, 所持有的观点和上面提到的那个情况是类似的。

这个答复里面说得特别清楚, 去办理停止供热业务的那些用户的周边地区, 肯定还会有其他别的用户正在进行正常供热活动, 因为咱们住的房子, 无论是头顶上的楼板、脚下的地面, 还是四周的墙壁, 这些位置结构全都具备传导热量传递热能的能力, 所以即便是个别住户家里选择了停止供热这一操作, 但是房间里面的气温通常情况下也是会维持在摄氏零度以上的这个温度区间里面的, 这样屋子里面用来供水的各种相关设施和管道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被冻坏这种损坏情况的。

因为热量的传导这个事儿, 它是相互存在的, 一边是那个停止用热的用户的房间里的温度它升高了, 另一边是给那个热力公司带来了对应的热能上面的一些损失, 这样就导致了成本的增加, 如果要是把那个基本的热价给停了不再收了的话, 那就需要去提高基础的热价还有终端的那个供热价格了, 这样会影响到那些已经交了热费在享受供热的那些户的利益。

不过, 那些需要暖气的用户就是觉得, 按照市场经济里面讲究公平交易的那个道理来说, 只要自己并没有实际的使用暖气这一种行为, 那么也就不应该去交那个费用。

还有一些担任人大代表这个角色的人, 以及还有那些担任政协委员这个角色的人, 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提出来了一些议案和提案, 他们希望能够把那个关于暖气空置期间所要产生的费用的数额给降低掉, 或者是说直接把这一点取消掉算了。

通过公开信息可以了解到, 陕西省方面在2022年这个时间点, 就有政协委员提交了关于要求取消空置房基本热费的提案, 该提案里面提到了这么一回事儿, 说是在现在这个市场经济的运作环境之下, 商品的交换行为是一定得遵循自由交换所规定的那些法则的, 热能这个东西它本身也是一种商品, 是绝对不能游离于前面所说的这些法则之外进行独立存在的, 如果说仅仅只是凭借线路经过了某一处这一种简单的原因就去收取所谓的因热能损失而产生的费用, 那么按照这样的逻辑去推导的话, 电力供应、天然气供应、铁路运输服务、道路使用、自来水供给以及电信服务等这些都是可以被纳入到需要收取基本费的范围之内的, 像这种推论出来的逻辑结果显然是不符合常理且站不住脚的。

在2026年陕西省两会开会的时候, 有好几位省政协委员在他们的提案里头都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 就是说对于没有人家住的那样的空房子来收基本的取暖费用这种做法是不合理的。

其中有一项叫做关于取消或者改革供暖的空置费还有基本热费的提案, 这个提案里面讲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事情就是收取取暖空置费的理由从道理上讲是站不住脚的, 说服力明显不够, 第一个方面的原因是这样的, 虽然热能传导确实是一种物理现象, 但是由这个过程带来的那些多出来的花费了, 不能只让没有买热水的那个人独自全部扛起来, 更好的办法应该是去改进整个系统的设计结构, 或者是动用财政资金来进行适当补助, 再不就是让这些真正用了热量的住户一起来分担这部分开销, 第二个方面也是同样的重要, 那就是如果要把企业本身所必须付出的一笔很大的固定费用全算进去, 这里面还包含了那些已经卖出去但还没住人的房子也需要配套的供热能力, 然后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按照房子的面积大小来平均分摊到每一个头上, 不管你是住了还是没来用过这些服务的人也都得掏钱, 这种做法和公共服务应该追求的那种更加精准的管理方式、成本完全公开透明的要求还有公平承担费用的原则相比起来完全是走相反的方向。

与此同时, 西安市目前在使用的关于供热的相关条例以及收费方面的政策, 其制定的时间都比较早了,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够适应当今时代的需要。

现在有政协委员在提案里头说事儿, 他们提了个建议, 想让专门的人或者部门去对《西安市集中供热条例》里面有关基本热费那个条款的情况做一次专项评估工作, 要把收费到底有没有必要、公不公平、合不合法这一类的问题都论证透。提案在同时提出的建议里讲明了事情, 把时间分成了三个段来谈。

从短期来看这一段时间, 西安可以去借鉴天津以及长春这些地方的经验教训, 率先行动, 主动把空置费的收取比例给适度地降一降, 并且要把收费的结果和供热服务质量考核的最终结果严格地关联到一起去。

从中期来看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是要大力地去推广供热分户计量的改造工作并且强制实施它, 要学习榆林关于“两部制热价”的相关经验, 通过改革热价的内部结构来达到降低成本的目标。从长期来看最终目标要明确去取消供暖期间的空置费制度。

采取的办法呢, 要更加地科学一点, 也要更加地合理一点, 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去降低供热所花费的成本, 而不可以简单地把这些成本直接转嫁到那些并没有在使用热力的居民身上去。

记者发现, 有些地方面临收取基础热费时所引发的那种争议, 于是已经把所谓的“供暖空置费”取消掉了, 而从最初采取收费这种做法一直到后来决定把它取消, 这一整段路程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比如说, 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在一件答复了那个代表叫陈朝福的人的文件里面说, 在二〇〇七年的那个时候, 当地曾经还在河南省里头头一个出台了关于基本热费的这个政策, 针对的是那种装了集中供暖设施, 或者是到了采暖期不用热的居民用户, 以及那些房子空着的业主, 这些人的基本热费, 是依照现在的这个热价的百分之二十五来收取的, 这个政策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供热企业还有物业公司的经营压力, 同时也解决了那个新区入住率比较低的小区里居民取暖的问题。

后来, 因为住在小区里面的人越来越多, 入住率一点点提上去了, 社会上那种想要把供暖基本热费给取消掉的叫喊声，也就变得越来越厉害。每一年都会有人大代表还有政协委员, 提出建议或者说出提案, 说要取消这个基本热费。

同时, 老百姓也是不断的通过上门告状、打电话、“连线政府”还有“洛阳城事”这些路子, 去投诉和质疑。这样一来, 基本热费, 就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个会影响到社会稳定的舆情热门话题了。这件事儿也引起了市委还有市政府那些领导们的特别重视。

该座谈会是在2017年召开的, 出席会议的人员有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专家学者、消费者、热力经营企业、物业协会以及法制办、财政局和住建委等有关部门的代表, 在召开这个座谈会的当时, 现场有百分之七十的参会人员提出了建议, 他们建议取消基本热费或者是适当下调收费标准, 到了2017年的8月份的时候, 洛阳市政府召开了第94次常务会议, 并且在本次常务会议上经过研究决定, 将此前执行的基本热费政策予以取消。

这次开会的大家伙觉得, 要把那个最基本的取暖费用给取消掉, 这招确实能顺着老百姓的心思办事, 是一件让大家得到实惠的好事情。

至于钱的问题呢, 财政那边的同志们会认真琢磨, 并且拿出一个具体的补贴方案来, 他们打算把这个财政上给的补贴当成一个调节的工具, 以此来把热力供应那些企业因为没了基本热费而导致收入变少的问题给解决好。

而在住建部门那边, 他们会去制订和完善好基本热费取消之后的相关配套政策, 严防出现不供热或者供热不够的现象, 总之就是要确保在冬天采暖的时候, 供热的质量不能降级, 同时群众的切身的利益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害。

洛阳市政府办在上述文件当中说, 眼下, 市的财政仅仅是向那个热力经营企业针对采暖期里面居民供热价格出现倒挂情况的事情进行补贴。

记者进行查询并且发现, 在洛阳这个城市以外, 沈阳、大连、济南、石家庄、郑州这些地方的情况也是类似的, 因为这些地方鉴于暖气片空置费用在收取过程当中存在着非常大的争议问题, 所以这些地方分批次地出台了一些政策, 针对那些主动把暖气片报停的用户, 不再收取基本的热费。

官司败诉之后, 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在9月份这个时间点, 西安这个地方存在的多家公司里头那些专门管热力的人, 他们是一边一边地发出了叫做公告的消息, 开始要收在今年也就是2026年这个冬天的供热取暖费这件事, 在这件事里面有一个情况就是那些打算不停热但是停掉的用戶还是必须要缴纳百分之三十的基础热费, 这里不支持阶段性报停, 这一下子就意味着在西安这个地方暂时不会取消对叫作供暖空置费的这种收费的收取, 所以争议这事儿还会持续存在。

在发生争议的这个情形背后是, 西安这里边主要的供热企业进行营业操作的时候, 目前正面临着来自经营方面的压力问题。

因为西安城投集团就是西安那边提供供热服务的一个主要单位, 所以它是这个城市的市属国有独资企业是没有什么疑问的, 然后它在里面主要负责的事情, 就是说要把城市里的那些基础设施拿去进行投资、去建设起来, 最后还得负责把这些东西给运营下去。

根据西安城投集团的一份债券年度报告所显示的内容来看, 由其百分之百控股的与（下称“”）这两家公司, 分别占据了西安市供热市场份额的大约百分之四十和大约百分之二十。

与此同时, 热力公司与热电公司同期的热费收缴率则分别达到了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的水平；然而, 从二零二一年到二零二五年这整个期间之内, 西安城投集团的城市供热板块一直是处于亏损状态的, 且每年造成的亏损金额都达到了数亿元之巨。

王停勇是那个即将站上法庭的人, 他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了话, 他说在8月6日这个时间点, 也就是距离采访发生的一个月之前, 针对他所涉及的案件, 一审法院已经作出了判决书。

记者去翻了那张判决书, 结果看到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拿出了《西安市集中供热条例》, 以此来认定收取王停勇那套房子30%空置房基本热费这件事, 是确实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的, 而且这个依据是来自地方性法规还有地方规范性文件两个层面的。

至于说这30%基本热费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以及为什么要这么收, 在西安这块地方上头, 是大家都得遵守、到处都能通用的办法, 并不是被告那边专门挑出来针对原告个人或者是特定人群才搞的那一套差别对待的处理法子。

关于案件里的基本热费, 这笔钱虽然是产生在原告没有实际用热的上一年度, 但是呢, 供热管网的整体运营情况是具有不可分开性的, 所以说, 供热企业这种情况哪怕是对空置房没有提供实际的热能, 也必须去承担像管网维护还有热源备用这样的保障义务, 因此, 这个费用它就是属于和集中供热服务直接相关的对价。

集中供热服务这一种情况, 它是具有公用事业属性的。同时, 它也存在着自然垄断的这些特征。所以, 这个价格还有收费方面的政策。它不仅仅是关系到供热企业和用了热的用户之间, 那个合同上的利益问题。更主要的, 是涉及到没有用热的用户和采用了热的用户之间, 是不是能够公平地分担这些费用。

具体来说, 供热管网的固定成本这件事儿。它并不会因为有个别用户暂停了供热而减少。如果允许那些空置的房屋的用户, 全额免缴基本热费的话。那就意味着这部分原本需要承担的成本。将完全由正常使用了热的用户来全部承担了。

在目前的阶段, 地方政策规定了基本热费的缴纳比例是百分之三十, 这个决定是地方上的物价管理部门以及供热主管部门依法行使监管权力时所做出的一个政策选择, 而对于那些拒绝缴纳基本热费的人来说, 他们需要承担违约金, 这一举措主要是为了促进并督促用户去缴纳费用。

西安市中院在之前提到的那个判决书里面说了, 它要求王停勇去补交上一年度没有使用的热量的基本热费, 而且还要为拖延付款这件事承担支付违约金的任务。这个做法的理由是, 这是在执行法律以及地方性法规里所规定的应该收取的费用项目。因为这样做了, 所以该行为在合法性方面有着基础支持。

同时呢, 这个收费项目和供热这项服务自身之间存在着内在的联系。此外, 这种收费方式在当地是具有普遍适用性的。

王停勇给记者说的情况是这样子的, 虽然他在第一审的时候输掉了这个官司, 可是他自己呢, 绝对没有选择放弃这一件事, 此时此刻, 他正在那里头, 积极主动地去准备要进行二审去提起上诉这件事。

吴凯这个人已经连着交了好多辈子的暖气空置费了, 他说了那个打官司这个事情真是特别的折腾人挺麻烦的那种。既然别人都已经把这个钱给缴上了, 那么他自己也就把那个费缴纳了吧。要是他不进行缴纳的话, 那么他每年所需要支付的那个违约金的数额那也是相当的一大笔钱了。

（文中吴凯、张峻为化名）